第十六章挺好笑的

量太大了，两人的手指在一点点滑开。

    "别松手！"白玥在水中喊，声音被泥沙吞掉了大半。

    宁如没松手。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抓住了白玥的腰带，把人往怀里拽，两人撞在一起，宁如的x口撞在白玥后背上，疼得白玥倒x1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可宁如没松，反而把人箍得更紧了，下巴搁在白玥头顶，声音从水中传来，闷而稳："不松。"

    白玥的眼眶一热。

    他没再说话，只是反手扣住宁如的手腕，十指绞在一起，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
    泥沙还在往下灌。

    白玥感觉自己被埋了一半，腿被卡在两块岩石之间，动不了。

    宁如也被卡住了，但他在用力——风系灵力已经耗尽了，他就用r0U身的力量在掰那块岩石，手指抠进石缝里，指甲断了两根，血混在水里看不见。

    "师兄，别——"

    "闭嘴。"宁如的声音哑得像砂纸，"你再说话我就松手。"

    白玥不说了。

    他把脸埋在宁如x口，耳朵贴着那颗狂跳的心脏。

    那颗心跳得太快了，快到不正常，可每一下都稳得像鼓点，一下、一下、一下。宁如终于掰开了那块岩石。

    两人被水流冲出来的时候，白玥看见了戚子涧。

    他趴在河床上，长刀不知道飞到哪去了，后背的衣服全碎了，露出一片青紫的伤痕。

    他没动，像是晕过去了，又像是在攒最后一口气。

    卫鸣在他旁边，单手撑着护壁，另一只手护着背上的南g0ng曦。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