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修改版第十六章）虚假的梦

的鼻尖蹭了蹭李航的肩膀，闻到一股熟悉的烟草味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，清冽而带着几分木质调。

    他微微皱眉，低声道：“老李最近怎么越来越洋气，连香水都偷偷喷上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，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，李航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几分憨厚：“怎么样，喜欢吗？你以前总说我身上一股烟酒味，不好闻，我最近发现自己年老色衰，不好好打扮保养，就怕你被别人勾走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李皓成往怀里揽了揽。

    李皓成靠在李航怀里，细细嗅了嗅那股香水味，低声道：“味道还不错，真这么担心我？还是自己臭美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而柔，带着一丝笑意。李航低头看着他，眼底满是宠溺，低声道：“我们家小李这么优秀，我肯定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的手指摸了摸李皓成的头发，低头在对方的头顶蹭了蹭，闻到一股干净清爽的洗发水味，像春天的青草，清新而淡雅，和余小温那浓烈的香水味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李皓成抬头看着李航的亲昵动作，眼神柔了几分，他仰起头，轻轻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，像蜻蜓点水，清浅而纯粹，李皓成向来内敛严肃，对感情从不张扬，即使是吻，也只是轻轻一触，像春风拂过湖面，不留波澜。

    李航愣了一秒，随即低下头，温柔地回应着。他的唇有些干，带着一丝烟草的余味，却吻得小心翼翼，像在呵护一件珍宝。

    吻罢，他突然笑了，低声道：“怎么有股韭菜味，嗯？”他的手指继续拨弄着李皓成的头发，语气里满是逗趣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也有。”李皓成低声回了句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像被揭穿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