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e Last Waltz

拒绝的命令意味。

    那双宽大、还残留着余温的皮鞋，对应深来说极不合脚。

    穿起来甚至有些滑稽笨拙。

    可应深从来不会拒绝“老爷”的任何要求。

    她缓缓抬起那截白皙纤细的脚踝，小心地套进那双粗砺宽大的皮鞋里。

    5

    鞋腔深处，还残留着属于贺刚的温度与气息。

    下车前，应深却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
    她撑着车门，回头给了贺刚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——

    那双桃花眼里，还残留着尚未退尽的狂热，有卑微到骨子里的爱意。

    也有一种近乎势在必得的决绝。

    贺刚握着方向盘的手，明显收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只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可心脏，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个女人，已经像一滴墨。

    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，渗进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5

    随着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
    应深穿着那双滑稽宽大的皮鞋，步履蹒跚，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，缓缓走向公寓大厅。

    贺刚坐在车里。

    透过后视镜，死死盯着那个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自动门后。

    直到彻底看不见，他才猛地踩下油门。

    黑色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轰鸣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地库深处。

    ——注：歌词引自：》

    这首歌，也献给我前年离世的老家邻居。

    小时候的很多个午后，我总能听见他在旧式音响里反复播放那些六、七十年代的英文老歌。那些穿过静谧午后、树影与微风的旋律，后来一点一点，变成了我写作里的情绪、审美，以及我对“浪漫”最初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