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见//

    “季瓷，好不容易争取来的，你可一定要珍惜，要是被在场的任何一位看上了，你以后就不用拍那种片子了。”

    季瓷低着头，想，到了这一步，也顾不得礼义廉耻了，卖给一个人总归比卖给一群人好。他是想好好表现，但真有人看得上他这种的吗？干不干净已不再讨论范畴，他只能确保自己是健康的。

    他解开了领口，让衬衫只松垮垮挂在身上，就进去了。

    在他进去的一瞬间，包厢内安静了一霎，但马上又跟没见着他似的，转头做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季瓷不晓得发生了什么，端起笑脸，扭着跨，就想坐在一位女人旁边，还没等他做下，那女子就挪了屁股，余下的空位便不够他坐了。

    一连几个，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哪怕再迟钝，季瓷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伊ta们都嫌他脏。

    他面上实在挂不住，又没有勇气跑出去，只找了个角落的位置，把自己的扣子扣好，也许是没憋回的泪水模糊了视线，三颗扣子硬是扣了半天。

    待他终于抬头时，旁边已经坐了个女人，女人看见他抬头，有些局促地上下看他，问“这儿没人吧？”

    “包夜三千，”他自暴自弃道，“你什么都可以对我做，让我做。”

    女人被他鼓励了，拉着他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附近的酒店似乎已熟悉了这一套，两三分钟就弄好了。

    也可能是伊ta常来。季瓷想。

    进到房间，伊倒是不急着扒他的衣服，只是去洗澡，又吩咐他去。

    他出来时，看见屏幕里放的是他拍的第一个露出的视频，好巧不巧，被人看见了，他却因此高潮了。

    “看这些干嘛？”季瓷故作镇定，靠到女人身上擦头发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看，你很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