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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气的不行。他这才知道文佩宁对他期望很大的，真的考虑过让他以后跟着文佩宁学习，帮他管理闻心。

    文佩宁胳膊上又多了个纹身，是颗繁盛的玫瑰，从手腕一直覆盖到肩膀，荆棘丛生又娇艳欲滴，和他这个人一样。

    那天他还是叼着烟，抬着有纹身的那条胳膊指着慕秋，一脸失望的说：“本来想再多磨练你一个月就让你跟着我，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。算了，我可以给你铺路，但你可想好了，不管你最后会不会反悔，咱俩的交情就到这了。”

    慕秋失神了几秒，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给文佩宁深深鞠一躬，感谢他这近半年的照顾。

    文佩宁看他明明难受却只是感激的样子，突然就想到第一次看见慕秋的时候。

    加油站臃肿还沾着油灰的工作服下，是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睛，脸都冻红了，手上也皲裂发紫，也不知道偷偷懒。他看着不忍心，给了小费，这孩子居然没要。

    文佩宁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，他活了三十多年，过了二十年的苦日子，他知道没有门路没有学历赚钱多不容易。在遇到闻心前，他也没日没夜的打零工，却没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他生活的希望早就被磋磨没了。

    文佩宁在慕秋拉开门前叫住了他，“你要是以后还想来这里，就给我带好赔罪的礼。”

    慕秋刷地转过身，这次是真的感激地给师傅鞠了一躬。

    文佩宁对他的恩情，他怕是一辈子都还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