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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的眼眸，不觉一笑：“太傅说笑了。何来的愁？我卫昭从来不会为了情事发愁。”

    “本官知道你心中所属，如今到了这般地步，卫将军难道就没什么怨言吗？”谢瑾手中覆着折扇，也笑道，“你愿纳娶那纨绔小儿的缘由，不过是把他当成一枚你潜藏兵力的棋子。其实你早已有所部署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十三州的那些莫名多出来的兵目，难道没有谢家的参数？”既然话已挑明，卫昭抬眸对上他那双晦暗之眸，“光凭我手里的寥寥私兵，怕是达不到那么壮大的数目。太傅鱼目混珠的手段，是想要全栽赃于我一人？”

    那日救他于牢狱之中以后，她和谢瑾之间的情愫就有些不明不了，原本她以为他是正人君子，也同她一样衷心于朝廷，没想到自从被罢黜之后，就私下里开始了谋逆之事。

    她手下的那些兵力，本来就属掌于卫家自用的家兵，还有些战场上自甘投降的敌国降兵。

    “你谋逆之心吾不敢确定，但是你不可能喜欢曲陵风那样的玩孽，卫将军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？”

    他谢瑾不信，这世间有完全能隔绝于情爱之圣人，就连那山间小佛都能纵情痴爱，天上的神族也会为情所困，她卫昭难道就能断绝情爱？

    卫昭冷目一笑。

    在她面前说“真爱”，可真是讽刺。这世间有千万种“求而不得”，她若是生为那“朝中凤”“云中月”，倒也可以恣意妄为。可如今，她还能握住什么。

    有些人，生来就不得有私心，她就是。

    “情爱之事，和江山比起来，下官真的不苟为之。”

    男人见她神情淡然，虽然言语在贬低自己，可身上光风霁月的风姿却依旧不减。

    他凑近她，两人的气息贴近且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