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
一个房地产公司，结果全赔了，公司也倒闭了，潘绘莉死亡的那个晚上，他和戚贝回家后就一直没离开房子，因为债主上门催债来了，堵了一个晚上才走，把潘绘材手里剩余的几只股票全部拿走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他的嫌疑排除了。”贺诗叹了口气，“那凶手是谁呢？现在看来最大嫌疑人就是你了。”

    卫于霜也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不会是哥哥的，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贺诗反问道，“难道你那天晚上一直没睡？那凶手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吧，别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，你们是我猜的，前几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贺诗和卫于霜对视了一眼，双双转过头去。

    下午，卫于霜有事要离开，明天才回来，他问卫落要不要一起，卫落说自己在这里等他，贺诗见卫于霜走了，他也要回去跟章风汇报。

    然而，第二天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，贺诗和章风在凌晨三点钟赶到市医院，卫于霜已经在那里了，他坐在椅子上，头深深地埋进双臂间，就连两人过来都没注意。
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？卫落她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卫于霜抬起头，他平常梳得利落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，眼睛半睁着，说话也有气无力。

    “听傅耕说她吞安眠药了？为什么？”章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，卫于霜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我问了傅妈，她说晚上卫落一直郁郁寡欢，饭也没吃，待在房间里不出来，之后她接到潘绘周的电话，赶忙回到别墅，发现卫落已经昏迷了，床头柜放着一瓶空了的药瓶，桌子上和地上散落着药片。”

    “潘绘周说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他说晚上睡觉的时候，听到隔壁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