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 omega跪在沙发旁，趴在总裁的腿上

呢，放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……没有，我有信息素缺乏症。”原西认为程行岸这句话是某种邀请，他立即拉过了后颈的手，将自己的脸放到了对方掌心，软软地又叫了一声程行岸的名字。

    除了他还没到对方的信息素，程行岸几乎可以确定，原西就是那晚的Omega。他曾经一声一声地教过Omega叫自己的名字，也听了一遍又一遍Omega在自己耳边唤他的声音。他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。

    他低头收敛起眼里的情绪，收回了手，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，“那你现在来找我是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原西立即跟上去，他觉得此时的alpha有些生气，但他没懂为什么生气。程行岸坐在沙发上，也不看他，好像要当他不存在。他清楚自己来找alpha的目的。

    他跪在了沙发旁边，试探地趴在了alpha的腿上，原西还在思考，要怎么回答alpha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？”程行岸摸着原西的头，记忆中那晚的Omega也不喜欢主动说话。他的手指插进原西的头发中，顺着发丝抚摸着原西的头，将原西刚洗完吹干的略显毛躁的头发一点一点捋顺。

    还是像一只小狗，程行岸心想。

    原西一开始下巴抵着alpha的腿，现在他稍稍偏头，面对着alpha。程行岸一下就对上了Omega盈盈的眼睛，像是月亮落入湖面泛起点点涟漪。

    原西还是有些难为情，轻声对alpha说：

    “你可以亲亲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