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(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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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幸,得到一丝喘息的后遗症是无穷无尽的羞耻,情绪反扑难过得余恙下一秒泪水就浸润眼眶。 江砚轻轻抚摸着余恙汗湿的头发,平复着高潮带来的痉挛和愉悦。他满足又怜爱的吻了一下余恙的额头,“辛苦了,宝贝。” 他抽出湿巾,细细地为自己和余恙的手清洁擦拭。余恙不动,像个乖巧的木偶任由江砚摆弄,只是睁着眼盯着着车窗光怪陆离的灯光无声地落泪。 整理好衣物,江砚捧着余恙的脸,顺着眼角泪水的痕迹吻到他的唇,他轻啄又离开,嘴唇贴着余恙的低语:“哭什么,我又没碰你。” 余恙别过头,避开江砚的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 “江砚。”余恙的声音闷闷的传来。 江砚轻佻地“嗯?”了一声,垂头去听余恙轻轻的说了些什么。 颈脖处被睫毛煽动得有点痒,蜻蜓点水般挠sao着心脏又有点刺痛的感觉,江砚终于听清了那轻飘飘的三个字。 “我恨你。” 江砚搂紧他瘦弱的肩,“余恙,我已经很仁慈了。” 如果这就是你的仁慈,那我该如何去承受你的卑劣? 苦笑一声,余恙闭上眼,静静地靠着,不再说话。 片刻死寂,江砚下调了后座车窗,微凉的风灌入车内,吹散淡淡的腥味。 得到指令般,司机不再兜圈,识趣地把车开回别墅。 车终于停了,江砚抱着余恙稳步走进别墅,强光刺眼,余恙紧张地揪紧他胸前的衣服。 1 极致奢靡地欧式风格,高大的罗马柱泛着冷光,恢宏的雕花铁门在夜色中透露着威严。 “少爷,热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