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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呢？倪子奕再次想到超商货架前的那两名年轻男子。从304号房出来，走到隔壁，开门再离开，好像非常合理。

    他该凭藉这点就判定凶手是他们吗？会不会太草率了点？

    第六，那张纸条是火灾後放进去的，因为火灾前一定会被烧毁。但很显然，这条线索断了，因为各种疏失。

    第七，也是倪子奕最不想探讨的一点，就是凶手口中的，陈禾寻是杀人犯，这句话是否属实？

    倪子奕感到有点头痛，要怀疑自己的Ai人是否是杀人犯，没有b这个更痛苦和折磨的了。他按着太yAnx，不断告诉自己，要想推敲出真相就应该理X思考，要理X、要理X、要理X......

    他一直觉得陈禾寻不可能会动手杀人，在他看来他不是这样的人，他是个既聪明又有良知的疯子，然而这是最痛苦的，b起存粹的疯子，他给自己的枷锁更多，他不敢伤害别人，只敢伤害自己。

    但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，毕竟他们有整整二十年没见了。

    倪子奕心如乱麻，闭上眼睛想好好静下来，但脑子却不自觉的就陷入了回忆中。

    一张熟悉的脸庞清楚的浮现在他的脑中，取代了所有的混乱。

    陈禾寻现在的笑容和国小时的笑容，都一样很好看是肯定的，但差别在哪里？

    现在的笑好像少了点纯粹的快乐，多了点无奈与释然。

    国中的他有笑过吗？

    他记得陈禾寻国一时他母亲Si了，班上没有半个同学敢去关心他，就连倪子奕自己都不敢，就连同学称陈禾寻为“瘟神”他都没有去制止。

    倪子奕的脑中，不断从四面八方浮现出，所有他人曾经对陈禾寻说出的酸言酸语。

    他们的每一句话，似乎都变成一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