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男人带女主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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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 怜歌不明白为什么又要搬家。 她才刚在这个小公寓里住了不到十天,才刚勉强熟悉了这里的黑暗,才刚习惯了从陈妈送饭的时间来判断白天黑夜,现在却被告知又要搬走了。 她小声问陈妈:“为什么。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为什么。 陈妈正在帮她收拾那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,闻言叹了口气:“大少爷说这里的房子不好,要搬去更好的地方。” “更好的地方?”怜歌茫然地重复,“是像以前那样的大房子吗,有花园吗。” 陈妈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:“听说是有的。” 怜歌微笑起来,想起大少爷曾经说过的,太好了,大少爷这一次终于没骗她。 怜歌低下头,不再问,她默默地帮着陈妈收拾东西,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几件衣服,几个小物件,很快就装进了一个小箱子里。 周砚春这次动作很快,新房子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,带一个不大的花园,周围都是外国领事馆的房子,安静又安全,他看了一次就定下来了,付了钱,办了手续,第三天就开始搬家。 搬家那天,怜歌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西京的街道很宽,很繁华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她看着那些匆匆走过的行人,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,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她来西京很久了,可大少爷不让她出门,外面的一切她都觉得很新鲜。 她想:这些人都有家吗?都可以想去就去,想回就回的地方吗? 新房子确实b公寓好,房间大了一些,有窗户,能看见外面的天空,也能看见花园里的一角,还种了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。 花园不大,但很JiNg致,有小径,有花坛,有一架白sE的秋千,还有一个小小的喷泉,花园四周是高大的围墙,墙上爬满了藤蔓,把花园围得严严实实,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。 周砚春对这个花园很满意,够隐蔽,够安全,怜歌偶尔出来走走,又不会被外人看见。 他对怜歌说:“以后每天下午,你可以在这里待一个小时,但只能在花园里,不能出去,不能跟任何人说话,明白吗?” 怜歌睁大了眼睛点点头,她迫不及待的跑去花园,花园里的秋千,和以前那个一样。 她可以荡秋千了,可以看花了,可以有片刻的自由了。 这她心里涌起一GU小小的喜悦。 可她还是不明白,不明白大少爷为什么要搬来搬去,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,不明白为什么连看花、荡秋千这样简单的事,都要限制,都要监视。 她问过陈妈。 陈妈只是摇头:“怜歌姑娘,有些事,你不懂也好。” 她也问过小翠,小翠也跟着搬过来了,继续做打扫的活。 小翠说得更直接:“怜歌姑娘,你别问了,问多了要挨骂的。” 她也不知道自己长得漂亮,从小到大,人们都说她“长得俊”,但“俊”是什么意思?是像花一样好看吗?还是像画上的人一样? 她不知道。 她只知道,大少爷有时候会盯着她的脸看很久,眼神很复杂,有喜欢,有厌恶,有占有。 大少爷也从来没说过她漂亮,他只会说“你这张脸”,或者说“你也就这点用处”,这些话她听不懂,但她知道不是好话。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漂亮,不知道自己美得惊人,不知道自己这张脸惹来了多少觊觎,惹来了多少麻烦。 她只是觉得,自己好像是一个麻烦,一个让周砚春不得不搬来搬去、不得不把她关起来的累赘。 每天晚上,周砚春都会来她房间,有时候来得早,有时候来得晚,但一定会来,来了也不说话,只是脱了衣服,ShAnG,把她搂在怀里,睡觉。 怜歌不喜欢这样,她不喜欢被人搂着,不喜欢那种被禁锢的感觉,不喜欢大少爷身上的味道——烟草味,酒味,还有洁净的肥皂的味道。 有时候周砚春会做别的事——不是睡觉,是那种让她疼、让她哭的事,她最怕这个时候,每一次,她都像Si过一次,浑身疼。 可这种事每个遇到她的男人几乎都做过,王家兄弟做过,少爷做过,大少爷做的最多,怜歌觉得自己应该习惯,而且她但凡表现出哭泣的样子,大少爷就会打她,她很害怕大少爷。 怜歌只好忍耐。 新房子住了几天,怜歌渐渐习惯了,每天下午,她可以去花园待一个小时,她总是先去荡秋千,荡得很高,头发在风中飞扬,裙摆像花朵一样绽放摇曳。 她喜欢这种感觉,像在飞,像在逃离。 然后她会去看花,花园里的花不多,但都很漂亮,有红sE的月季,有白sE的茉莉,有紫sE的薰衣草,她喜欢蹲在花前,轻轻碰碰花瓣,闻闻花香,看看花蕊。 有时候她会摘一朵小花,别在耳后,或者cHa在头发上,虽然陈妈说过“别摘花,大少爷会生气”,但她忍不住,花太美了,美得让她想拥有,哪怕只是一小会儿。 看完花,她会坐在喷泉边,看着水花在yAn光下闪烁,听着水声潺潺,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 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了,像隔着一层雾,看不清,m0不着,但她还是要想,因为那是她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。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。 陈妈来叫她:“怜歌姑娘,时间到了。” 她就会站起来,拍拍裙子上的灰,跟着陈妈回屋,回屋的路上,她眼里满是不舍。 周砚春有时候会站在书房窗前,看着花园里的怜歌,他看见她荡秋千时开心的样子,看见她闻花时专注的样子,看见她坐在喷泉边发呆时茫然的样子。 这些画面很美,美得让他移不开眼,但他心里清楚,这种美是脆弱的,是短暂的,是需要被掌控的。 所以他要限制怜歌的自由,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要确保她的美只属于他一个人。 至于怜歌开不开心,疼不疼,怕不怕……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,怜歌是他的,完全属于他,从身T到灵魂。 这个认知让他很满足,满足到可以忽略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安? 或者说,是愧疚? 不,不是愧疚,周砚春想,他没什么好愧疚的,怜歌是他从砚秋手里抢来的,是他养的,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 至于怜歌的感受,她一个傻子,能有什么感受? 夜又深了,周砚春处理完文件,去了怜歌房间,怜歌已经睡了,她侧躺着,背对着门,身T微微蜷缩,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 周砚春脱了衣服,ShAnG,把她搂进怀里,怜歌的身T僵y了一下,但没动,也没出声。 他闻到她头发上的花香——是今天摘的花吗? 这让他心里那点烦躁又涌了上来。 摘花? 谁允许她摘花的? 但他没说,他忍了忍,没有翻脸打人骂人,他只是搂着她,闭上眼睛,睡觉。 怜歌在他怀里,僵y地躺着,眼睛睁得大大的,看着黑暗,她能听见周砚春的呼x1,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能闻到他身上洁净的香皂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