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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的晚上七点明亮得像白天，冬季的晚上七点则已完全入夜，总不可能是在看夕yAn。

    「我在想你居然会开这麽大台的车，有点意外。」温慎行回神後如此答道，可其实他根本一眼都没在看顾锦言的车。

    他在看西方，温哥华岛的方向，维多利亚就在岛上，顾锦言是从那里过来的。可惜海峡太宽、夜sE太暗，他只看得见漆黑无b的海平面与夜晚相接之处，彷佛一望无际。

    「今年初刚买的。因为我很常到处去，才买了越野的款式。」

    「你还是一样常常上山下海？」

    「算是吧，工作不忙的时候。」

    他俩一路边走边聊，顾锦言将他领进了一间希腊菜餐厅，里头的服务生似乎认识他，话都没搭就将他们领进了里头靠窗的双人座。

    「你还会吃希腊菜？」

    「我也不是只Ai吃俄国菜。这家的烤羊排非常好吃。」顾锦言答完时服务生刚好过来，他就指了几下菜单，服务生确认过後和他相视了下并点头微笑。

    「这位先生要点什麽呢？」

    顾锦言是这里的常客，他们知道他耳朵听不见，却直接向温慎行搭了话。温慎行没有开口回答，也用指的方式点了餐，从头到尾都保持着礼貌的微笑。

    也许他们把温慎行也当成了聋人，但也没关系。在高立德的那五年早让这麽做变成了他的习惯。

    顾锦言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，默默地笑了。温慎行一定会在高立德学到该如何和聋人相处，包括情况允许时尽量别在聋人也在场时使用口语交谈，因为那麽做就像直接将他们拒於门外，不给予他们任何参与G0u通的权利。

    温慎行不只学到了这点，还将所学